文學眾神的花園,新秀的苗圃
小小戲台上,要跳就跳、要飛就飛,像許王這樣的偶師還可以近乎瞬間地讓左右手的人物互換……
母親說,昆蟲中水蟻最夠義氣了,在大荒年,天不雨,赤地千萬里,水蟻同情種田人,鼓著薄薄的翅膀,浩浩蕩蕩飛向天庭求雨神降雨,代價是自己的翅膀會在雨中脫落死去……
他想起那日抱著她/小小肉球出醫院/在懷裡。會哭。會慢慢學著喊/爸爸。……
每當要把字落到紙上,他的手像是忘了怎麼動。但你若准許他定格於窗邊,他會看見金黃的稻浪一波一波地翻;若有燕鳥掠過田野,他能感覺到那道飛行改寫了空氣的弧度。於是,我換了一個方向。我試著鼓勵他,順著那些畫面往前走,稱呼他為「小詩人」。
一九八○年代,在我們頭頂齊耳短髮的高中歲月裡,我總是把卡其制服穿得整整齊齊。星期一晨會時,雙手貼緊裙襬,眼神端正。在教官眼裡,我是模範生的代表,與任何形式的越界都沾不上邊。
長大之後,孩子會慢慢有自己的生活。朋友、課業、戀愛、想去的地方,很多時候都不再圍著家打轉。尤其像她這樣的年紀,青春好像總是熱熱鬧鬧地往前衝。所以當她突然說想家、想妹妹,甚至特地騎車回來的時候,我其實是高興的。只是當時針漸漸轉動,我還是開口催她趕快回去。
世間所有的事物都在變,所有的事物都會逐漸消亡。而這些黃澄的枇杷,堅持年年修成正果,自身圓滿……
文/朱宥勳 在25歲以前,我是一個不敢吃內臟的小孩。有時在一些宣導飲食均衡、如何攝取各項營養素的圖文裡,看見內臟無處不在,彷彿吃它們就等於吃下綜合維他命一樣,因此落下了一個印象:那應該是一種營養,但沒有什麼人天天吃的東西吧? 愛上台灣內臟料理 直到我在嘉義當了一年替代役,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。不但有人天天吃,而且早餐午餐晚餐宵夜,每個時段都有供應內臟的知名店家。是我這樣在偏外省的家庭裡長大的北部小孩,才有可能長到二十多歲,還只吃過豬肝大腸,而不識豬心豬肺、天梯脆管。於是,從嘉義的「魯熟肉」開始,我愛上了這種乾淨、純粹、毫不黏膩的肉類料理。以此為起點,我開始意識到台灣各地
當張同學淚光閃爍,以《動物星球頻道》上的餓狼撲羊之姿環抱住我的時候,我覺得,這應該就是我一生幸運的最高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