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上大學時是地質,轉讀的是政治,最後做的是新聞;原本想以學術為生,但是在變動中的台灣,卻發現新聞更直接、更有成就感;專業雖是國際,可是又擺脫不了學術氣,記者不像記者,學者不像學者,也就過了卅幾年兩邊不搭的生涯。